花卷冲出去便挠瞎了那些丧尸的眼睛。
紧接着炭头咆哮一声扑上去,利爪将丧尸们撕得粉碎,又颠颠地跑过来吐着舌头邀功。
花卷不屑地撇过脑袋,长长的尾巴却悄悄勾住了肖深蔚的脚腕子。
肖深蔚摸摸炭头的大脑袋,又把花卷拎起来揣在怀里呼噜了一把耳朵:“真棒。”
大兴的人心从未像今天这般凝聚。
肖深蔚看到了卖包子的姑娘苍白着小脸,红着眼睛倔强地挥舞着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大刀。
天天在楼下下棋的大爷举起铁质拐杖,将丧尸敲得头破血流。
经常抱着篮球从肖深蔚楼下经过的小少年,嘶喊着将长刀刺进丧尸的胸口。
平瀚海被搜救队抬去了后方,唐邱泄愤一般在丧尸群中左冲右突。
而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头丧化的成年黑熊。
这是肖深蔚头一次看着活着的野物没能生起一星半点想尝尝的欲望。
黑熊本该油光水滑的皮毛东一块西一块地斑驳着,露出了溃烂发臭的皮肤。
瘦脱了形的身体骨骼突出,看上去就很难吃的样子。
黑熊的牙齿已经被完全腐蚀成灰黑色,眼睛里闪着莹绿的光。
肖深蔚觉得这东西,就算抛开病毒不谈,除了要担心吃了会不会得龋齿,会不会得青光眼以外,还得担心肚子里会不会生出寄生虫。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实在是长得太丑了。
他们跟另外几个alha合作着打算弄死这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