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谨咬牙,“先前是骗你的,我什么都不……”
话说到一半,脑门就迎来一击重拳,未能及时作出反应的赵燕谨生生被打翻在地。
四周宫人下得脸色苍白,侍卫们纷纷上前欲拉开两人,赵燕然余光瞥到有好几个人同时朝不同的方向离开,显然是报信,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伸手把赵燕谨拉起来,正纠结要不要赔礼道歉,然而赵燕谨受如此大屈辱哪里肯罢休,趁他不备右脚一勾,身量不小的赵燕然立即被撂倒在地,然后鼻子上挨了赵燕谨重重一拳。
……两位皇子在宫中斗殴的消息迅速传开,承启帝以为两人为地方官补缺之事意见不合才这般,认为打打也好,血气方刚的年纪,泄泄火也是好事,只要不过分就好。
另一边,徐进听说弟弟心口闷痛,便跟上官告假,赶回家探望弟弟。
“又借我的光偷懒。”徐则蹲在自己的书库里,准备把一批旧书整理出来捐给金陵。
徐进拍了拍旁边箱子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上去,“赵燕然和赵燕谨打架了。”
“我又不是他们爹,跟我说做什么。”
徐进从打开的箱子里拿起一本诗集,随意翻着,“赐婚怎么也得经过礼部,我帮你拖延。”
“说了五房的事你别管。”徐则不耐烦。
徐进忽略对方脸色,接着道:“六少爷要是去蜀地,我也把徐家迁过去。”
徐则丢下手中的书,站起来,“宫里眼线不少啊,二老爷。”
徐进把诗集丢回箱子,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到今天皇上都没下旨,说明他还有顾虑。你先别轻举妄动,见机行事。况且咱们六少爷不可能什么布置都没有就离京。”
似乎被兄长说动,徐则走到他跟前,面无表情道:“旁的先不管,我记得你松子院全是藏书,送我吧。”
徐进像被人掐了脖子一样紧张,良好的教养荡然无存,歇斯底里道:“休想,你敢动松子院试试看,我跟你拼命,我烧了五房你信不信?”
徐则瞧不上他那样,“你留着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八少爷?我亲自教他怎么样,划算吧?把书给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