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大家失望了,两河茶事比较贵,一般百姓去不起。”程馥诚实道。
“估摸着亏三四年才能盈利。”投入也是真的大。
这丫头满身铜臭,但却让人厌恶不起来,反而觉得她实在又可爱。听对方这样描述,赵燕韬对两河茶事愈发感兴趣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小姑娘组织了半天语言就一句话:“把大越茶道发挥到极致的地方。”没有这方面雅兴的人只会觉得做作,所以她没法避讳挑客这件事。
“等着挨骂。”
“外头又不是没茶馆,两文钱就想在我这品茶,像话么。”小姑娘不满地嘟哝。
离开别院,一道人影从僻静处冒出来,跟着马车走了一段。
“太子的人护送走的,应该出城了。”
程馥冷声:“多少人?”
“不少于五十,恐怕在城外还有接应。”太子到底带了多少人到金陵谁都不知道。
程馥握紧拳头,“走,我们也出城看看。”
“小姐这……咱们要不要先跟少爷商量?”对方人数众多,贸然靠近发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骆行的声音从车头传来,“我不同意去。”
程馥重重锤了一记自己的大腿,此刻无比懊恼,她失策了,没预料到太子会见赵燕然,更没想到他会帮对方离开金陵。
“小姐您别这样,您以后生气就锤奴婢。”玖玖心疼地为她揉大腿。
外城北面官道,护卫还在集结,眼看人数要过百,身经百战的范雨很清楚要对方的命几乎没有可能。
出发之前,程寒交代她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撤退,以后还有机会,莫要平白牺牲。但是,她不想让主子失望,那种落寞的眼神令她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