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被亲得有点懵,愣了两秒,她连忙从宁宁身上跳起来:“你衣服都湿了!”
“嗯?哪湿了?”
她带着淡淡的鼻音反问过来,于笙一秒想歪,恨不得当场面壁。
于笙一把扯过毛巾,抱着头跑出去,边跑边说:“你欺负我!我就不信你给别人洗头发也这样!”
顾菀宁笑着擦地,又换了件睡衣,而后拿着当初装修剩下的报纸出来。
于笙羞归羞,气归气,开心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宁宁在地上铺报纸的样子,也想扑过去把她摁在地上亲一亲。
“……”
不对,这个发展不对。
于笙的脸有点疼,她恍惚间记起之前和橘子聊天时,自己曾下过“坚定”的决心——
将来她要是追到宁宁,她们一定细水长流、平平淡淡。
现在看来,她们没有细水,倒是有过一次“戏水”了。
大概是刚刚的暧昧气氛还没有完全过去,两人一时都没说话。于笙默默坐下,顾菀宁站在她身后,为她围上一次性罩衫。
花生不知道她们两个在做什么,觉得新鲜便跑了过来。顾菀宁怕它一会儿把碎头发带的到处都是,干脆把它关进了阳台。
雪白的萨摩耶站在阳台门前,表情肃穆。
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错觉,从前天开始,这两个人一直黏黏糊糊的,眼睛里只有彼此,对它的关爱少了很多。
花生不服地挠挠门,见真的没人搭理它,低声呜咽一会儿,趴在地上晒太阳去了。
它委屈巴巴地晒着太阳,于笙忐忑地等待她的新发型。宁宁剪头发时没有再做什么事,只问了几句她想要的发型,听她没有想法,便自己专心动手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