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摸了摸脸,斜斜的横卧在脸上的疤痕还挺膈手的。
样貌上他是没招了,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让小媳妇改观,然后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本钱,这处地方倒是很让他满意,相信小媳妇受用了之后就能食髓知味,然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不过是……
他是不是得趁着还没跟小媳妇同房这断时间多学些招式啊?
等圆房的时候好肆意施展,叫小媳妇知道他的厉害,哭着喊着让他给……
嘿嘿嘿……
林晚秋要是知道自己安慰江鸿宁的一番话让江鸿远想了那么……绝对会给自己两个耳巴子!
江鸿远光是想想就把自己想得燥热难耐了,只好出门去不远处溪里洗冷水澡,林晚秋才能拴了房门,安安稳稳的洗了个澡。
等江鸿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妥当在油灯下看话本子了。
他扯了墙上挂着的干巾子擦头,惊异地问:“你识字?”
林晚秋抬头,看着他擦头的动作一愣。
那……
是她擦脚的巾子!
到底,提醒的话在她喉咙里滚了两圈还是没吐出来。
实在是怕糙汉子恼羞成怒,她这个身板儿不扛揍。
“嗯,我识字。”林晚秋淡淡的应道,她是故意在江鸿远面前看书的,反正她抄书的事儿瞒不住,不如在江鸿远这里过儿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