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滔觉得,这跟有些人倾尽家财去捧青楼中的红牌一样,无非就是过不了美人关。
想来……这林晚秋在床上的滋味一定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否则……江鸿远能那么大方?
徐滔有些期待,期待林晚秋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脱了衣服求饶的画面。
“林晚秋,你怎么说?”徐滔问林晚秋,同时伸手去拿狐裘。
可是林晚秋却避开了他的手。
远哥给她的狐裘,她才不会让徐滔碰呢。
“简单,当着父老乡亲们的面儿,让她们说出狐裘的特征,就说明这狐裘是她们的。
若是她们说不出来,那就是她们撒谎!
抢狐裘是什么罪名,还请官差老爷秉公处置……左右,还有这么多乡亲们瞧着呢。
我想,诸位官差应该不会徇私舞弊吧?”
“嗨哟,一个小娘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一名捕快跟徐滔笑着调侃。
徐滔也是若有深意的看着林晚秋。
看热闹的人多啊,林晚秋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纷纷支持林晚秋。
林琴着急了,她只是囫囵瞧了一眼就顺走了狐裘,那里知道狐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槐花却道:“这是白狐裘,通身没有一根杂毛,这就是特征!”她不屑的撇了眼林琴,这人真傻,狐裘被林晚秋拎着,一眼不就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