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元节后,王爷门下的胡德广被调入京都。起初下官也以为胡大人是王爷的人,必然不会出卖王爷。直到那日景荣公主带着人来县衙门,下官才在公主口中听到了风声。
原来胡德广早就已经是景荣公主手下的人,所以王爷您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暗中透露出去了。
下官为了揪出胡德广这内贼,花了十万两去罗生殿买了胡府的秘密。便是王爷手中的这本账薄。
胡府处处机关,下官的人给了下官这本账簿之后,重伤不治,死了。
可见这个胡德广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将王爷您让他偷运私盐的进出帐全都记录下来。只要王爷出了事,他仍旧可以脱身。”
魏元贞越听越气,最后吼道,“胡德广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原来是他!本王这些年来对他多加照顾,哼,到头来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他低头看着孟秋成,跪在地上恭敬的样子,心中仍有很多疑虑。但孟秋成说的话又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的也都是这个糊涂官的糊涂史。景荣公主要杀他,他也能够理解。
至于胡德广,这私盐的事情从一开始便交给了他去督办。这些年来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要不是出了事,还真没想到他还藏着这么一手。
胡德广他便是不会在留下来了。
“孟大人,这番你是有功的。本王记下了,日后本王定会重重有赏。只眼下,私盐的事情,决不能再扩大,不能再让绍仝查到一丝一毫的证据。卢崇入入了狱,是你一手造成的。那么你可能救?”
孟秋成这才抬起头,看着魏元贞那一双阴毒的眼睛。
在卢崇和她之间,魏元贞要保的定是卢崇,魏元贞心里的盘算她也明白,不过卢崇的命可没有她的命重要。
孟秋成立刻又弯下身子点头,“下官必然竭尽全力营救。”
“好,那本王就等着孟大人的好消息了。”
从庸王府出来,孟秋成的心才渐渐平息。
回头看着别苑上的匾额,与送她出门的齐卫道了别,这才乘马离开。
如今暂时打消了庸王对自己的怀疑,惊险已过,剩下的交给绍仝去查办就好,她便不需要在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