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庭燎道貌岸然地表示:叶扬所言,绝对不是他指使的。
宁徽妍舒舒服服地趴在萧庭燎的怀里,倒是惬意得不行。
很小的时候,母后极少抱她,就更别说日理万机的父皇了,她遂一直很是羡慕那些有人抱的孩子……
不过现在就好了,她有萧哥哥可以抱她,她想要他什么时候抱她,他就能什么时候抱她。
她觉得,她现在很是满足。也不知为何,她莫名很喜欢他的怀抱。他的臂膀紧实有力,胸膛宽厚安稳,身上的气味又是这般好闻,她只觉得待在他的怀里,像是在泡温泉一样,暖暖的,教她只觉万分安心。
以前倒是有侍女姐姐含含糊糊地跟她说,陛下已经长大了,不能随意让旁的男子抱着,可她听了只觉不乐意,萧哥哥才不是旁的男子!她才没有随意让旁的男子抱着呢!
她将这话与萧哥哥说了,后来那侍女姐姐就不见了,也不知是去了何处,此后便再也没有人与她说这样的话了。
于此,她倒也不甚在乎。这一来,这宫里人吃人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二来,如此碎舌之人也不知背后有否旁人指使……
那背后的弯弯道道,她不愿细想。
她只愿相信萧哥哥。
所以,只要萧哥哥在就好了。
只要萧哥哥在,她就不会是自己一个人了……
“陛下今日在学堂过得如何?”萧庭燎问道,她的左耳贴着他的胸膛,听得他说话时胸口嗡嗡的震动。
她窝在他怀里,一边看着他批折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今日去学了骑射……小姐姐们都在比较,说谁谁家公子生得俊俏……”
“喔?”他挑眉,在折子上落下一个“阅”字,问道,“那陛下觉得哪家公子俊俏?”
“我觉得傅延书生得好看。”
他听了低低笑了一声:“先前陛下不还说赵家三公子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