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还有些懵,对于自己的处境丝毫不了解。

“砰!”

一声巨响,头边的木制床柜炸裂,还有几块细小的木屑溅到简易怀脸上,划得生痛。

只差那么一点点,拳头便是落在简易怀的头上。

男人立起身,攥着简易怀的衣领踉跄地向前走。

“这些呢,难不成也是凭空变出来的?”

不知名的香气扑鼻而来,几片零落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浴缸上,白色的蜡烛围成一个爱心状,气氛旖旎。

简易怀揉着在推搡中不小心撞到的后腰,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网,里衣随便搭了一件黑色打底的宽松背心,一件比一件薄,半露不露的,穿了等同于没穿。

简易怀微微瞪大了眼,

这不是他的身体。

因为一些往事,他的腰伤一直以来是很严重的,不能做过于剧烈的运动。

现在推搡了那么久,自己还生龙活虎的。

……这不是他的身体。

简易怀稳住心神,面上看不出什么,微微发凉的指尖却暴露出主人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