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倪翠花在跑了之后,他也双腿发软,连追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上官德辉接着道:“你走了之后,我找了你很久。”
倪翠花没说话,继续洗菜。
上官德辉又道:“你究竟去哪儿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嫁人了。”倪翠花轻描淡写的回答。
可惜,所嫁非人。
上官德辉的嘴皮子动了动,话到嘴边,改口道:“这条鱼切块还是切片?”
“把鱼头剁下来就行。一会儿做个鱼头豆腐汤。”倪翠花将豆腐切成块放在瓷碗里。
“好的。”上官德辉点点头。
洗手作羹汤,两人相处的非常有默契。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种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错觉。
窗户是开的,窗外清风徐徐,九里香的花瓣顺着清风从窗外飘进来,飘到倪翠花的发鬓间。
就像所有农村村妇一样,她的头发是被一根木簪挽起来的,但却一点也不显得俗气,一缕头发自额间垂落下来,优雅又贤淑。
白发带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
上官德辉体内沉寂了多年的‘狂野’细胞,此时又忍不住活跃起来,但他却不得不将它按压下去。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把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