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遇,你知道在十七岁之前,我和妈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吴颜遇没说话。
倪烟继续道:“妈怀孕九个月了,不但要忍受奶奶和爸爸的打骂,还要像个老黄牛一样包揽了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云云是老五,她出生之后,奶奶见她是个女孩子,二话不说,马上就要扔到后山喂野狗去,是我急中生智这才护住了云云,云云出生后的第三天,爸爸的姘头李淑,出计要把我以一千块钱的价格卖给她的亲戚,你知道她那个亲戚什么人吗?”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天阉”
想起那段往事,倪烟不禁红了眼眶,泪水模糊了是视线。
说是往事,其实都是她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
上辈子的她,一直饱受十年的煎熬,这才脱离苦海。
没人知道那段过去有多么心酸。
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承受了怎样的折磨。
“后来,因为我无意间救了两个有身份的贵人,在贵人的帮助下,这才顺利的让妈和爸离婚,我们带着云云来到京城,刚到京城,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是倪阿姨将自己的院子租了一半给我们”
“在京城定居后,我就做起了面条生意,每天早上凌晨两点多,我就要起来准备摆摊用的东西,两百多斤的汤汤水水,都是我用自行车运到街上去的,不论刮风下雨,我从不缺席。”
每一个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都要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倪烟从没有将这些经历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因为倪烟从来就不是一个自揭伤疤,消费别人同情心的人。
吴颜遇是第一个。
“再后来,我的面条生意越来越好,我开始在京城的街头有了第一家门面,然后是第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