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霍知澜懒洋洋的甩着小刀。

他天生嗜杀。

至于杀的是谁。

无所谓……

如果说杀伐是一门艺术,那他的艺术造诣,必然已登峰造极。

霍知澜眸底闪烁暗光。

他姑且把时绫抛到一边,掀开帐篷,走到外面。

“喂,这家伙出来了!!”

“混账东西,敢在爷爷眼皮子底下逃跑!”

帐篷外传来歹徒的斥骂声。

随即,是一阵匆忙的脚步。

武器的扫射。

听起来犹如一首混乱而不失节奏的交响曲。

直到夜幕降临,这首交响曲才缓缓落下帷幕。

佩德罗开车带着几个人回来。

“怎么一点火光和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