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外面的脚步声践行渐远直至听不见,财主这才放过狐狸精,无辜道:“你可别出声让旁人听了去。”

随后就着一手的唾液又伸出一只手捻弄着狐狸精殷红的乳粒,低低笑道:“摘得一双红豆子……有道是,红豆生南国——明月知道下句是什么吗?”

狐狸精当然不知道便摇摇头,只听财主又慢吞吞地念出了下一句:“此物最相思。”

第十天的时候,狐狸精的发情期戛然而止。

彼时狐狸精正被他压在书架上肏,书架不堪重负地咯吱咯吱想。

财主突然意识到,亲哥就是亲哥。

这间屋子面积不大,十天来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痕迹,书架、书桌、墙上、门板上、窗户上甚至,凳子上。

醉生梦死,不知今夕是何夕。

既然过了发情期,财主就把车夫打发走了,和他的狐狸精过日子。发情期后,狐狸精更加黏他,每天都看着他抱着他。财主表示很受用,就这样过了一旬,财主就想把他的狐狸精带走了。

“我们进京赶考去。三月有殿试呢。”财主如是说。

“好!进京赶考喽——长林哥哥,你考试结束了,还会喜欢明月吗!”

“当然了,我永远喜欢明月。”财主在他的狐狸精的额头上珍而重之地一吻。

财主是有自己算盘的。怕坦白以后这只狐狸精气恼他原先的欺骗,一气之下跑进深山。将人带去京城,周围无地可躲而且还有一只狐狸精可以帮衬,总是安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