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般的迈着小碎步,走到床前。

很像。长得很像。特别是那份墨沈未干的书卷气。

苏明月入魇般的伸出手,想去碰一碰他。

啪!

“好大胆的贼人!在下一贫如洗,实在想不通为何会有小贼光临!现在看来,竟是‘采花贼’?”

顾长风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这贼手,但这细腻的触感让他生疑。细皮嫩肉的像是大家小姐。他鬼使神差地把这小贼拉近,到月光下。

眉如远黛,眼若繁星。双鬓鸦雏,皓齿丹唇。

这人,还紧紧地盯着他……

顾长风不知觉地松了手,轻咳一声,“小公子,夜已深,可是走错路了?”

苏明月讷讷说道:“我与家人走散了……看见这里有一处房屋,便……”

顾长风皱起了眉头,担忧问道:“几时走散的?在何处走散?家中几人?此行去往何处?”

苏明月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摆,“我、我走了很久……现下好困……”

“是我疏忽了!”顾长风一顿,随即苦笑出来,“家中陋室,仅薄板一张。小公子如果不介意……”

苏明月摇摇头,悄悄看了这人一眼,“不介意的。”

顾长风立马往里挪,“这边我睡过,热乎着。你到这儿睡。精神养足了,明早再寻也不迟。”

苏明月便脱了鞋,贴着这人睡了。

太奇怪了。

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