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名姿容美艳的女子,警惕地扫了一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狐狸精福身解释道,“奴婢是新进来的,还没伺候过芍药姑娘。妈妈让我给宋公子送醒酒药过来,还交代,”狐狸精故作为难地开口,“王公子吵着要见您呢……在厢房撒酒疯,我过来给您传个信儿,您是?”
芍药显然对此见怪不怪了,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去去就来。你给宋公子服下醒酒药后就立马离开,知不知道!”
见狐狸精不说话,芍药露出一个美艳至极的笑容,“宋公子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他又不会为你赎身,这花满楼里……你该清楚的。”
狐狸精点点头,芍药便盛气凌人地走了。
狐狸精关好门就小步快跑到床边,忿忿用嘴喂下解酒药后,手法娴熟地勾引男人的欲望。
哼!
自然一夜春宵。
狐狸精后来被插的汁水淋漓呜呜咽咽,才知道男人还是撩拨不得。
待第二天醒来,狐狸精明显感受到了书生的僵硬,他立马梨花带泪地趴在人胸口上嘤嘤娇啼。
直到把书生哭软了又哭硬了,自己又被按着肏了一顿,然后在扭腰摆臀中倾诉自己的心意,终于换来宋祁玉一声“娶你娶你行了吧”。
翌日,宋大公子从花满楼里带出了个人。
满城哗然。
“祁玉,你怎么回事?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哪有先纳妾后娶妻的例子!更何况,还是名青楼女子!祁玉,你让父亲失望了。”
“不是青楼女子,是个清白人家。”宋祁玉懒懒地辩解着。
“哦?清白女子会去青楼?你莫说这清白女子去青楼,是专程为与你见面的。就是这般,我看她也是个心思不纯的!”
“父亲!”宋祁玉懒洋洋道,“就这样吧!左右一名妾室。”
不欢而散。
晚上,书生哦不财主,把狐狸精玩到叫都叫不来的地步才罢休。
“我爹还以为你是女子呢。啧啧,要是让他知道你是名男子,你怕是腿都要被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