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坠落的瞬间,是我们相聚前的漫长一秒。
……
“醒醒。怎么哭了?”
狐狸精从上一世的最后一面中被唤醒,泪眼朦胧地摆手,“没什么……”
年轻的将军不动声色地把狐狸精几根压在眼睛上的呆毛弄上去,“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
狐狸精看着自己这一世的爱侣,心虚道:“没有。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
“快三更了,我也要起来。你睡。”
狐狸精本想陪他一起,但他现下心里难受的很,便答应了。
这副场景落到将军眼中让他心里有些烦躁,这小家伙居然有事瞒着自己?
他又想到了那一天被斥候五花大绑扔在军帐中的苏明月。
小小的一只,不像胡人的探子。
小家伙嘴里一直喊找人找人的,问他找谁却又说不出。再说,他从北边来本就可疑。将军走进军帐,副将问他如何处置,那小家伙闻声而动转了过来然后……
然后就……哭了。要把帐篷顶掀翻似的。
“呜呜负心汉!”
“将、将军,这……将军您认识他?”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属官们都用背着手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懂了。
李长歌不禁恼羞成怒,“你别空口污人!我何时与你有关系!”
那小人儿倒是渐渐停了下来,一抽一搭地说,“我是你、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呀,嗝。”
“胡说!我都不认识你。”见人又要哭起来,李长歌心口有些烦躁,“总要拿出证据吧 ,哭哭啼啼地像个娘们!”
苏明月泫然欲泪,可怜巴巴地说:“十七年前,我们指腹为婚结娃娃亲了……”
“你……”
“后来你们搬走了,但是我、我家都没有忘……我等你你十七年,现下我现在来找你,你不认我,这不是负心汉是什么!”狐狸精本来说的很没有底气,因为当年他找到书生投胎的人家后,见隔壁也怀了孕,心思一动,造就了这段指腹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