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底下快速跑过一只老鼠。
夏舞眼疾手快, 一脚踩在那只老鼠的尾巴上,老鼠“吱吱吱”惨叫了几声, 四肢用力在地上一挣。把尾巴挣断了。
血淋淋地跑掉了。
哼!
夏舞梗起脖子,一脚踢开了那截断尾。
连只死老鼠也敢看她, 因为她的脸像猪头?还是因为她满脸是血?
这就对了, 她就要这幅样子, 这样满脸是血的样子去见夏总。
队医室里,霍家明耐着性子给雷婷婷检查了脚踝处的伤。
“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 用点云南白药喷几天就好了。”
霍家明去药柜里给雷婷婷拿了一瓶没开包装的新药。
接着,马上转身迫不及待地要去拉金蚕的手。被金蚕挡开了。
霍家明可怜兮兮地说:“金蚕, 金蚕, 是我不好, 你原谅我吧。或者,或者你告诉我我哪儿错了。咱们都谈恋爱这么久了, 别到了快要谈婚论嫁、临门一脚的时候跟我提分手啊。”
金蚕没看霍家明,她的视线将将落在霍婷婷身上。
霍婷婷正拧着眉头盯着手里那瓶云南白药。
“谁要喷这玩意啊。我可是喷了dior家的新款香水才来的,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坏了我精致女人的氛围感。”
说完, 她马上挪了挪身子, 往叶桑身边凑了凑。
“叶桑,你闻闻,我身上的香水味好不好闻?我前天还送了小芙蓉一瓶呢。”
一股风情女人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叶桑皱了皱眉头, 两步走到门外, 用通知的口气说道:
“伤看完了就走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个饭, 下午你就坐飞机回上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