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也抬头看了看。
是啊,白芒跟换了个人似的。安静得让人害怕。天天除了上班, 就是躲在宿舍里喝闷酒。
人虽然在上海,可是心好像还在四川。
就像她一样。
“夏舞走了, 他的心也跟着走了。”小红表情显得很难过, “每次跟我说话就只管问我夏舞的事。金蚕, 你说忘掉一个人就这么难吗?”
“是啊。忘掉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金蚕注视着自己腕上的手镯轻声说。
像是在说给小红听, 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博物馆4点半关门。
金蚕打开霍家明送来的那个精致的礼盒。
里面是一套藏青色的丝绒礼服,前面大深v,后面大露背,肩上很细很长的黑色吊带。
金蚕拿起来在镜子前比量了一下。
颜色老气、衣着暴露、气质风尘。
这根本就不是她23岁这个年龄该穿的衣服。
霍家……是什么意思呢?怎么会给她准备了这样一件礼服……
怕不是把杜彩玲的衣服错拿给她了吧。
金蚕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带来的晚礼服, 很快就收拾停当, 看了看表,5点整。
她拿起手包出了门。
霍家明很准时,5点就已经等在门外了。
坐着一辆黑色商务版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