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听老哥一句。我劝你啊,该放下的就放下。以我多年拍爱情戏的经验来看, 那俩人的感情, 谁也插不进去!”
叶桑正在跟金蚕讨论关于缴获的手·弩的事情。
“这次之所以没有发生爆头事件, 是因为在战斗过程中你用了电击,速度太快。迷彩服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晕过去了,根本没机会去按手·弩背后那个隐藏机关。”
“没错。”金蚕点点头。“的确没有一个迷彩服因为爆头而死。全部都是活捉,统统被带去问话了。”
“问出什么有用的了吗?上层是谁?什么组织?其它神族的人被关在哪里?”
金蚕面带遗憾,说:
“问是问出来了。可惜暂时还不算太有价值。只知道是专门培训的杀手,十年前就在上海接受了秘密训练。”
“对外打着汽车修配厂的旗号,唯一的上级就是厂长,可惜在战斗过程中已经被雇佣兵打死了。”
“汽车修配厂?在上海。”叶桑摸了摸下巴,“这个应该不难,回去我找人仔细查一查。”
“那就多谢神使大人了。”金蚕一本正经地行了个大礼。
叶桑勾起嘴角。“爱妃平身吧。”
还真能顺杆爬啊,金蚕摇摇头,痛心疾首道:“昏君啊昏君。”
“哪个明君架得住成天被你这么气?”气得头疼,连耳朵都疼。
“好嘛好嘛我错了。”金蚕觉得,如果有好主人排行榜,自己怎么也能混进前三。
有谁见过天天认错哄跟班的主人。
轻声叹了口气,叶桑伸手揉揉她的头,又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前。“拿你没办法。”
叶桑觉得,如果有在乎爱人排行榜,自己怎么也能排进前三。说他是恋爱脑他也毫不犹豫认下。
他的情绪完全被她的一举一动,一喜一嗔牵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