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金蚕小姐和芙蓉舅舅一样。男已婚,女未嫁。毕竟勉强不来。”
他拿她的话来堵她。
说的没错。金蚕深吸一口气。
但即便如此,那也与别人无关!
“杜先生,芙蓉的车就快到了。我还有事,失陪了。”
毫不在意把杜雨泽丢下晾在一边。金蚕转身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抬头看了看天。
她是未嫁,可那又怎么样。她自己的命运,自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就算没有叶桑,那也是她想嫁就嫁,想不嫁就不嫁。
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想不嫁给谁就不嫁给谁。比如杜雨泽!
在楼上看着外面的杜雨泽上车离去之后,金蚕才起身出发。
天空亮起一道闪电,她飞去了昨天对叶桑出手的地方。
地上依稀还有叶桑的血迹,再就是中了幻术的迷彩服们毫无章法,凌乱无序的脚印。
叶桑最近流的血似乎有些过于多了。
金蚕蹲在地上,手指在染了血迹的泥土上轻轻按了按。
刚要缩回手,她忽然微微怔住了。
又是幻觉吗?
她似乎隐约看到叶桑的血里,飘出青铜色的幽光。哪怕那血渍已经干涸了,幽光依然向她胸口处飘来。
怎么……每次叶桑流血,她好像都能看到有自己微弱的灵力吸进来。
那天在医院,雷婷婷被抢救时似乎隐隐约约也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