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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不多带行李,但家里总会就近安排个人手鞍前马后。

洪哥受宠若惊,热情倍增:“萧小姐!我帮你去办托运!”

人都来了,总不好叫人白跑一趟回去,每逢推却不掉,大箱小包还是得拜托给人家,这异国他乡人逢亲友,多少能给人找回一点主场感,很多时候,大家族式的自信就是这么慢慢培养出来的。

再一来,还可以靠妆容服化。

吹头大波浪卷发,戴大方块耳钉,长筒皮靴配米色格子连衣裙,小香风。

妆容方面,眉形挑一点,细一点,鼻梁高光要突出,卧蚕可以不要,唇色用大红且厚涂,有棱有角的,就会显得整张脸霸气又成熟!

机场不缺全落地的仪容镜,萧梧叶左顾右盼,做贼似的抽出口红管,在唇峰上再补一笔。

霸气!

……

远远的,好巧不巧就瞧见镜子里,反射出中转候机大厅的两个熟悉身影,其中一个是送寒。

她下意识地开口喊人,但也就在这会儿,注意力被什么其他的东西拽到了十万八千里远:那是伸进口袋时,隔着口红管碰到的一块粗粝咯手的东西。

萧梧叶迟疑了下,顺手从里掏出来。

一枚圆形雕花的木牌,直径约莫6公分,和刚才老工匠兜售的木牌型号大小相似,只不过这枚样式更复杂,中厚边浅,沟壑叠叠,雕琢花纹如亭台楼阁组成的八卦盘,幽幽的,还散有股似曾相识的淡香……

她心下猛地一沉。

然后飞快敲打脑海里的预备计算机。

虽然……但是……

白嫖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