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叶盯着摇杆:“小小年纪,别总爷啊爷的,当心爷立结!”
程飞心惊。
一年不见,怪道整个妖精似的,难道修了什么读心术?
“读你还用得着读心术?”
萧梧叶左顾言它:“飞飞啊,有愿许愿,千万要以实际情况出发,据我观察,越是迫切的愿望代价往往越大,最严重的,叫祭天!”
程飞冷笑,敢情她出师不利,是他在背后赌咒使坏了?
他盯着娃娃机里的光滑如豆腐的“万能枕”看,什么不好抓抓这玩意儿,浪费的可是他寒哥的钱。
……欸?
萧梧叶这怎么了?没继续怼他,还摆上一幅如来保佑、天降正义的架势,让他看边上。
是两个年轻学生。
其中一个非裔女生和萧梧叶一样,三十多个不中,满地找钢镚。但人家和萧梧叶又不同,困了就有人递枕头,身后旁观的另一个女生总会抓着游戏币见底的时机,上去胳膊肘碰一下,扯开背包,里面拨云见月。
一拍即合。
原来是个“贩子”。
这就更令程飞费解了:萧梧叶,“有如神助”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萧梧叶怎么也没想到,地铁上的插曲居然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