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只知道是个古色古香的大宅子,其余任何事物,都好像已经模糊到仅剩一个轮廓。
几年不见,大宅子外面圈了一个块不大不小的水泥地,容纳六七辆车停靠或是掉头什么的。
“送寒,旁边果园种的什么啊?是咱们家的吗?”
停车场位于高处,低洼谷地的果园一揽葱郁,清香如瀑。
萧送寒长途开车有些疲惫,车子缓缓倒停入库。
松开脚刹的他不假思索道:“以前没见过,休息好了我陪你去看。”
困了一宿,大小姐心急如焚地下车,萧如晦到底是心疼女儿,提前抵达修整了一晚上,也没有架子的特意出来给她提行李。
程飞从来都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这些历史古建,这么大一尊活化石突然摆在面前,惊叹都是其次——
当下主要想着,要是有机会扣点古董样本什么的带回去研究,这才不枉他从家里辛苦挪个窝啊!
……
正门左右,围墙各有十多米开间,四支黑红木楹撑起硕大门楣,子瓦歇山顶,水随斗拱垂花柱,精美之程度,不输拙政园远香堂。
周叔穿上西装领带,乍看险些认不出的样子,站在门枕边迎客,每到一小队人,就安排人一对一的奉杯热茶过去。
四辆车前后抵达,动作或快或慢,挤进大门口时不约而同,像极了超市举办周末大放送。
见到萧梧叶,周叔笑嘻嘻地塞了一瓶冰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