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没有理会他,背着双手在萧送寒和姜颖之间来回打量。
“都说男人的喜不喜欢,在第一眼就能下结论。萧大公子,对人没意思还欲拒还迎地请人过来,他们说你情商高超,没想到居然这么滥?我呀,还真是有点道听途说了哦。”
萧送寒蹙了蹙眉。
相亲是他和姜颖两个人的事,虽然结果总难免落下话柄,但终究他们才是当事人。
现在结论未定,作为第三方却已经开始品头论足,这种目空一切的孤高,萧送寒倒是很少见。
“姜小姐,要不你先回房,我听这位客人指教指教?”
姜颖是女客,明褒暗贬,总是脸面难看。
她迟疑了一下。
“指教什么呀指教……”
作为东道主,有些场合的确很难干涉,萧送寒明显被动,不过好在当即有人替他接了茬。
“道听途说也能拿到台面上来作证一二五,可见这位妹妹天生丽质,却没人教个正儿八经的,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说话的正是萧梧叶,刚从没路的东厢房方向抄林子趟过来,先声夺人,不比旗袍女的话难听。
站在旗袍女身旁的老者按捺不住了,想上前。
旗袍女挥手示意他无妨。
萧梧叶来得巧,但也不巧,不往林子里钻,时机掐得不定准——老远就听见姜颖的声音,本来只是想确认式的看她一眼,没成想却听见有人讽刺送寒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