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叶,你还真是萧家的一个大惊喜。怎么,离开萧家没有去处,所以想引起我的注意不是?”
萧梧叶先是看看她身后的左右,然后再耸肩:“我这人啊,有些叛逆,别人通常是‘打狗看主人’,我呢专门打主人给狗看。不合群,不主流,无论我去到哪里,无论是谁,都最好不要太想我。”
袁宥姗抬起食指点放在唇下:“别说这种话,昨天怎么说的?我对你的期待可不止这些。”
她小退半步,双手轻搭在一处,仰目望别这座被她几近掏空的空中楼阁后,终是心满意足地挥手告别:
“各位,萧梧叶,我们后会有期!”
两人你来我往虽没点破,但话,至少有一半是说给阿泉阿信听的。
阿泉失了先手,垂头跟在袁宥姗身后,只剩阿信听解其中意地多看了萧梧叶一眼。
……
三人背道而驰,与萧家老宅愈行愈远。
半道,阿信主动为刚才的意外揽责:“小姐,刚才是我疏忽了。”
袁宥姗披头散发,经他提醒才想起来,将头上发饰摘了个精光,大概从此往后,她都不会再戴这些晦气东西了。
“你内伤还好吧?”
那天和邱柏龄交完手回来,阿信不说,老师却看出来偷偷告诉给了袁宥姗。
他今天反应迟钝,多少是因伤在身。
阿信眼中星光骤起,但很快黯淡:“是我技不如人,让小姐失望了。”
袁宥姗不以为意:“自古做学术的阴阳家不少,但真正的阴阳师却没有几个,邱柏龄是上了阴阳谱的大宗师,你能从他手下脱身,已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