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下过分礼貌,反让周琮十分不自在,他坐过去,将水杯放在水晶烟灰缸旁。
说:“萧先生,您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扮他扮了这么多年,每个姿态、神情,甚至说话时的断句习惯周琮都了如指掌,周琮知道,他往这么一坐,绝对来者不善。
萧送寒盯着他看了会儿,问:“阁下就是那夜闯进镶书楼的人?”
不请而至虽不道义,但那天晚上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周琮大方承认,把来意抛给对方。
“对,是我。”
萧送寒眼微微阖:“阁下像那样扮我,有多久了?”
“十多年的样子吧!”
“这么久……为什么?”
周琮冷笑:“原来萧先生不知道啊,试想想十多年的时间,肯定不是单纯为了好玩吧?”
萧送寒神情冷肃:“我听闻百相生原是一个由化妆舞会衍变而来的兴趣性组织,入门的时候,有严格规定,为公报私者不可入,以术犯禁者不可出,你从入门时就一直在红线边缘跳舞,如果不是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我想百相生不会容忍你这么长的时间。”
周琮双手交叉:“这么说吧,我现在是百相生的主要支助人之一,他们不是盈利组织,哪怕是有各种服道化的消费需要,包括像贺老板这种开在九省通汇的旗舰店,收入仍旧要远远超过支出。”
“所以,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