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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我造梦已经不止一两回了吧,新加坡是第一次?那次我虽然不记得,但你送我的这枚木牌还在。”

萧梧叶将那枚小号版的六壬栻盘放置桌面,得到大叔没有否认的目光。

“大叔,别告诉我你就是六壬栻盘背后的大宗师,我可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的。”

听到“自己人”三个字,大叔一时晃神,但表情上还是写着“很欣慰”。

他说:“大宗师我的确不是大宗师,但你何以见得我是‘自己人’?”

“因为你那一句‘暮暮’啊。”

两个人都堪堪地没说话,小半会过后,大叔食指点得像只拨浪鼓,对面前这丫头无奈地笑起来,两人旋即释怀大笑。

……

这阵子,萧梧叶一直都在琢磨大小六壬栻盘和她的渊源。

而梦里这个大叔,就像棋盘上的天元——纵向连着她和六壬栻盘,横向连着她和汪时暮,所以她不难意识到,大叔为她造梦绝对不是一时兴起,只他一句话,围绕在她身边的所有秘密,或许都不再会是秘密。

萧梧叶为他斟茶:“您是汪时暮的亲人?”

大叔点头:“我是他父亲。”

萧梧叶对十几年前的那段过往不太熟,不过看他额上越来越深的陈旧伤痕,想来他们这一家子,命运多舛。

“那,您应该清楚我和暮暮为什么长得这么相像吧?”

大叔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