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现在真是恍如隔世,让人心疼至极。
“我……车子来了。”
萧送寒知道。
他喉咙干哑,忍不住咳了两声:“路上小心,记得给我打电话。”
萧送寒一早就帮她装回了电话卡,还侧面旁敲过,说能不能找到她,并不取决于移动定位,不要为了一些莫须有,把生活弄得处处不便。
是啊,只一个没有得逞的少女心思,那些天,也不知道她在躲什么。
等她想通后,她又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浑身着了火的公交司机,躲与不躲,她都要把身上这把火带到一个不会伤及无辜的地方。
她这么想,那么送寒呢?
是不是也想通了,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找她了?
“你的伤,回北京可以吗?”
魏勋的话,萧梧叶不得不多想。
萧送寒盯着窗外远处摇头:“暂时没法回北京,你知道的,发生这种状况,最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一阵子。”
“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每每将他推回正轨,可冥冥中,萧送寒又每每走上了一条和她相似的路。
他说:“逍遥观虽然不错,但生活还是不太方便,我准备找个深山疗养院呆呆,一边养伤一边观察,万一……离林子近,也不会突兀吓到旁人。”
说的这是什么话,他可是萧送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