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送寒面露难色:“叶子,这样是不是不好?”
萧梧叶先抹了一点在手背,确认这药膏既不痛也不痒,便双指靠近送寒的衬衣衣领,笨拙又赌气地,替他解开了喉结下的第一颗纽扣。
“二叔的电话,你准备什么时候打?你要是不方便问,尽早告诉我,我自己来。”
萧送寒垂眸看着她,等她顺着解开第二颗。
他忽然就酝出一抹浅笑:“电话随时都可以打,只是,我一直都在等你一句话。”
见他笑,萧梧叶指尖有些发烫,从送寒胸前的肌肤处轻轻划过,连着变快的呼吸一路窜到心口。
她努力镇定:“什么话?你早跟我说不就行了。”
萧送寒摇头:“时机不到,你不会说的。”
神神秘秘。
很快,萧梧叶就解开了他胸前所有纽扣。
她原本是赌气、担心各占一半——赌气,是赌气秦箬方才在他背上挑逗般的那么一下,担心,是担心他的伤久拖成疾,积重难返。
只是做完这些她才发现,两人在入门廊中,灯未开、衣不整,真是像极了成人爱情剧里男女主酒后乱性迫不及待才有的迤逦桥段。
她稍微缩了缩手,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要硬着头皮,把整件衣服都脱下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