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细想,得失观其实一直都在个人,想怎么样生活,想付出和换取什么,始终都由自己在掌控。
不妄自菲薄,不恃力枉为,如此,世事方无争。
萧梧叶想,秉持初心,自在生活,这大概就是陈毅成立白龙潭的初衷吧。
塔热错,去是一定要去。
但该怎么去,抱着什么目的去,去后想达成一个什么结果,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天艾的情况,萧梧叶一早就问过她的意思。
张立坤那边湖南驱邪仿佛有点棘手,天玑锁的事既然告一段落,留天艾一人在逍遥观他反而不放心。
干脆就厚着脸皮远程托孤了:“萧小姐,天艾要是愿意,让她先跟着您,有忙帮忙,没忙散心。等我回头忙完了,您给她送上到重庆巫溪的火车就行。”
听完电话里张立坤的交代,天艾咧嘴点头:她没问题!
这样,就剩萧送寒和老拖油瓶程飞了。
程飞经了前天一弈,深知自己在四肢调度上真是拖后腿拖得太丢人现眼,便主动提出要跟萧送寒回北京。
出来这么久了,经历这么多事,他是真的很想回到他h大学对面的老家,宅在四壁之房,吹空调刷自热火锅。
萧送寒盯着萧梧叶心事重重,凑到程飞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听他长长地“啊”了一声:“这这……寒哥……这我不行的,你能不能找别人?”
萧梧叶心里猫挠似的:“两人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