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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代表着我们的千言和万语……”

用词是萧梧叶听不懂的地方藏语,曲调倒是注入了现代民谣元素,旋律悠扬又朗朗上口。

萧梧叶等他歌唱完,走到一旁问:“老板,里边多少钱,结下账。”

老板热情随和,拿出微信付款码说:“150元。”

有了愉快交易的打底,萧梧叶立即指着他烤火的那一筒子木材问:“老板,您这烧的是什么呀?”

老板为做生意,阿拉伯数字说得不错,但其余字眼咬词就显得当地口音浓重。

“翁布树秆,红溜树根。”

“红柳树根?”

“对对,红柳树根,根个瘩,烧来滴暖和。”

半比划半猜,萧梧叶过滤掉口音,把老板表达的信息捋成普通话。

自从白天把西行关注点转移到汪博简身上后,萧梧叶越想,越觉得汪时暮不过是整件事里的最浅显的烟雾弹,只要深入挖掘,便会发现关键人物,其实应该是对人脑思维系统有一定研究的她的父亲。

想起汪博简最后对她说过的那段话,她摸出口袋里那枚木牌。

从在新加坡拿到这枚东西之初,她便觉得其上有一股似曾相似的淡香,当时她没办法联想到烤肉用的红柳枝,而经羊肉店老板这把火的提醒,萧梧叶算是明白了,这是难得一见的红柳树根。

记得他曾说过,他给她的线索就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