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的壹号院,因萧送寒的离去,忽然散发出一股冷清又大失所望的消沉气息。
望着萧送寒泡好不久的那壶水仙新茶,萧寄明自知大势已去,微颤颤地给萧如晦打了通电话,说:
“老二,准备火种计划吧。”
12:30,距北京2900公里之遥的扎日南木错。
午时过半的湖底涌现出一块块灵动如蝉的冰凌颜色,在一浪接一浪的湖水冲击中,棱角分明,如一条不为人知的透明阶梯,吸纳光影,南北贯通。
而十字相错的水波纹路,正是由这些隐形方块形成的。
气候下降得飞快,丹巴口中的那片乌云飘临扎日南木错的上空,除了将云下水色变暗外,方块也越涨越大,渐渐变成了薄薄一片静止。
“太夸张了。”
原来是浮冰。
这种气温瞬间降至零下的天气,萧梧叶还是第一次碰见,秒速结冰,更是让来自重庆的天艾开了大眼。
湖中心大致凝固后,萧梧叶山顶之上再看先前的祭祀地点,形状变化几乎正就赶上了巫苯教的描述——想是河基土壤构成不同,近岸的那一方,无论方圆如何冻凝,至始至终都留出了一个凹槽空缺。
在一定的角度来看,冰与水,颜色和高度皆深浅不一,确实和“入海口”的形状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