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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 以现在的天气情况, 任何去而复返的弯路他们都经耗不起。

程飞这时从后座位蹦出来建议:“其实我们可以返回到牧民点的, 我记得大致路程,方向盘左舵7°,倒退一公里,然后再笔直倒退五公里。”

现在往回走,风险不亚于继续前进。

其实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躲在车内原地不动,挨过这场暴风雪,等第二天雨过天晴,是退是进再做选择也不迟。

有了主意,萧梧叶换上了冲锋衣和护目镜说:“我下车看看。”

车窗打开,周琮验证了一下外边的实际能见度和分贝指数,然后打了个ok的手势:“不要离车太远,雾灯全开,能见度也只有1米。”

萧梧叶知道这时候万不能走散,所以她人虽然猫下去,手却一直放在车门把上。

风真的很大,是萧梧叶这辈子见识过的最大的风。

一个50公斤左右的成年人,有门把手做依靠,身体却依然被吹到几乎拔地而起。

视觉和听力在这样的狂风肆掠下,除了闭塞,还是闭塞,勉强迎风抬起头,颗粒大或者小的无数冰雹,密而不漏地打在护目镜上,隔着罩子,都能感觉到双眼所面临的压迫。

萧梧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她不能完全寄希望于车内等待,如果天气变化异常,车子能不能安然挨到天明究竟也很难说。

所以,她想起张立坤在逍遥观上说过的一席话,他说凡阴阳师,控五行联三才,小到结水成冰,大到三虚归元,与天地之灵多多少少能产生一些感应。

她不相信这就是当年那些阴阳师迁徙至此的结局,所以,她也想在阴阳五行之中寻找破绽,真真正正地,借阴阳之力而为她所用。

……

闭上眼,萧梧叶第一次至诚至真地去感知身围的山川草木、风凌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