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榛不好回答她, 想见观齐云,也许容易,也许很难。
“我先带你们去安顿下来……孟队长, 你就去请示师父,看孙涛之事怎么处置,还有任飞影鲍安歌两人擅自出村, 具体怎么处罚!”
村里没有外边气候极端。
回到安全点的任飞影是以秒换了幅嘴脸——无论旁人说什么,他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回馈。
这会他也不再叫孟队长了, 而是直呼其名:“孟思岐,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了,我阿妈还等我呢。你们要是商量好怎么处罚我了,去我家寻我就行。还有老规矩,我是主犯, 鲍安歌是我怂恿出去的,把最高规格记得留给我。”
孟思岐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
缚上银色古剑, 押着孙涛直至前方长路尽头。
“对了榛榛……榛榛,上次阿妈说让我带你回家一起吃个晚饭, 你那边忙完了,晚上就过来吧?”
临走前,孟思岐突然很矫情地连喊了田队长两声昵称。
这鸡皮疙瘩掉得,害得萧梧叶不得挑眉挤眼, 配上一脸子八卦。
田榛敦促他忙正事:“知道了。”
回头正好撞见这么多人看着, 田榛因而很淡定地解释说:“我和他,就跟小夜儿你们俩的关系一样,我们是娃娃亲。”
田榛是个普通人, 也不知道长辈过去有什么促使缔结娃娃亲的因缘际会。
家里人很尊重她, 很小的时候, 特意把她送去塔热错学校寄宿、助教,以熟悉那个特殊群体的特殊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