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避尘珠!
避尘珠在此前雷霆一击之下,碎成了琥珀色的颗粒石砾,散落一地。
它们晶莹剔透如琉璃,断面重挫感明显,埋在风沙卵石之间,折射出晦暗的幽隐的蓝光,田榛身为副队长这许多年,对这种颜色实在不要太熟悉。
而在执事司今日份的取珠记录中,除了今晚的她和任飞影,就只剩孟思岐——难怪他没有回舍那村,原来他竟弄丢了避尘珠!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那个阴阳师在哪儿!”
董一一小声嗫嚅:“中午、中午的样子吧,他、他、他反正没在这儿……”
在他话还没说完前,田榛循着打斗痕迹发现了一些皮肤纤维与血迹,血迹一路东去,连成线、断成珠,她能清晰感受到受伤之人忍痛求生却无家可归的无助。
田榛攥紧了拳头,心里堵得不知该说什么。
照着此刻现场,萧送寒对中午之事很快猜到八/九分。
同时他也想起和孟思岐待在一起的程飞——如果财务室里关着的并不是孟队长,那么程飞可能就……
“田队长,或许……”
田榛深知大局为重,示意这会儿不必多作安慰:“萧先生,瀛山术士我素有耳闻,盘据东海,一方独大,实力不容小觑。眼下族长迁村、车队转移、思岐失踪、程飞失联,他们可能分布在扎日南木错任何角落,也可能会半路突然遭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