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的语气,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还以为是她逼苏曼文搬出去的。尤其是帮她来搬东西的两位学长,听到这句话时,他们把目光落到了她脸上。
难怪陈君彦说她只适合谈恋爱,看她对室友的态度那么刻薄,结婚了不知道得凶成什么母老虎模样。
还是苏曼文这种娇柔的女人好,看她生气都是一种享受。
说着,苏曼文抱起一沓叠整齐的衣服放到她的书桌上:“我瞧着你缺一些保暖的大衣,这些都是有牌子的,我没穿过几次。”
“我没有穷到需要你来施舍衣服。”都是女人,谢微雨难道不知道她肚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吗?她冷眼看向她,用视线指着那些衣服,“拿走!”
“我……”苏曼文的眼圈顷刻红了起来。
大欢怕两个人吵起来,替苏曼文拿走衣服后,她又看了一眼谢微雨,说道:“四雨,再见。”
看到大欢那个告别的眼神,谢微雨没有把到了喉咙里的决绝话说出来,她想起第一次来宿舍,就是大欢帮她搬的行李,那时候她的眼神里,还没有现在这样现实的考量,她微笑着和她说了一句:“你是我们宿舍年纪最小的,我们都有昵称,以后叫你四雨好不好?”
从此这个昵称叫了三年。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彼此便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今后不过只能成为别人嘴里一句轻描淡写的“大学室友”。
苏曼文红着眼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控制不住的掉眼泪,直到被大熊注意到,她才吸了吸鼻子,可怜楚楚的说了句:
“是我说话的方式有问题吗?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
男生怎么可能受得了漂亮的美女掉眼泪,大熊挥了挥手,安慰道:“你说话哪里有问题了,有的人穷,自尊心强,好心当成狗肺。”
大一时,谢微雨曾在学校附近做过不少兼职暑期工,如果不是家庭有困难,有必要那么勤工俭学吗?后来又听苏曼文说起她还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对于她的家庭情况,大家也都猜得到一二。
“说来算是我说话没讲究技巧。”苏曼文把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又对大熊说,“我知道你和君彦关系好,这件事你不要和他提了,他最近工作那么忙,提起谢微雨他又会心神不宁。”
“现在像你这种懂事的姑娘都快灭迹了,我早就说了,你和君彦才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