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潼不知怎么, 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么点撒娇的意思来。
撒娇?
沈茂?
顾清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才会把沈茂和那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她今天果然是有够奇怪的。
顾清潼磨磨蹭蹭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领带,绕过脖子。
手指灵巧的打了个温莎结。
为方便她动作, 沈茂抬起下巴,突出的喉结越发明显。
随着吞咽的动作在脖子上来回滚动。
顾清潼忽然想到昨晚被他抱在怀里时。
有汗顺着他脖子流下来, 正好落在喉结上。她嗓子莫名发干,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探过身去吮咬他的喉结。
随后听着他喉咙里溢出的沙哑闷哼,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会儿喉结上还有她留下的浅浅牙印。
顾清潼对自己的定义一直很明确,她就是一个庸俗的、无情无义的、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羞耻心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可这会儿,她不知怎么,脸就有些发热。
将打好的领结推上去, 然后抚平衬衫领口, 顾清潼匆匆退开一步。
“好了。”
“嗯, 走吧。”
沈茂看了眼时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见她站那不知发什么呆, 便问:“你还有什么没准备?”
“没……”
“那还不走?”
-
十点半之前, 劳斯莱斯准时抵达公司楼下。
顾清潼从车上下来。
她站在人来车往的写字楼下,整个人都有点茫然,到了这会儿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着他来公司。
见她站那不动,司机也不开车。两两相望,莫名竟有点依依惜别的感觉。
后车窗缓缓降下。
沈茂一手搭在车窗上,偏头望过来:“舍不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