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科考队的人只能恋恋不舍地把一部分损坏的仪器给扔掉了。
腾出来的空间勉强装下了其他装备。
二辆车的人员则艰苦一点,挤在一辆车上,由金叶带路往那矿区赶去。
一百多公里的路,车队足足开了快三个小时,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矿区。
这里零星地散落着几个私人矿场,有几十吨重的卡车轰隆轰隆地来回运矿。
矿区里有一个生活区,零零散散开着十几家店铺。
店铺条件简陋,支起敞风的大帐篷就算是标明位置,帐篷下头架个大锅,用来做饭,烟火熏人,无一例外的,里头烧的都是同样的胡萝卜羊油汤。
金叶带他们绕到一家店门口,只见帐篷口支了块纸箱皮,上头用红漆写「老刘家」。
金叶一撩帘子,走了进去。
刘胜利紧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
一进帐篷,刘胜利差点被熏得一个趔趄。帐篷里满是烟火味,跟外头一样,老刘家的锅里也炖着胡萝卜羊油汤。
那羊油的腥臊味夹杂着烟火味,几乎让刘胜利喘不过气来。
一个男人坐在里面。
沙漠里气候恶劣,人容易显老。这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实际年龄也许只有三十多岁。
只见金叶走过去,跟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还对着刘胜利指指点点。
那个男人抬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刘胜利一会,点了点头。
放下手上的羊汤,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