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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琰这话说的一点不勉强,就算是一直有些状况外的将军也有些动容道

“你想的比我开,这挺好的,确实,就因为夫郎嫁了人就要关进院子里,那娶人家是为了什么,早些年我家郎君跟我的时候,来军队任职都是光明正大,后来新皇帝上任之后,不说整顿朝堂,也不说给边军发点军饷,第一件事就是申斥我治家不严让郎君到处跑,我当时接到圣旨的时候差点没气的进京收拾收拾那个脑子不清楚的皇帝。”

“将军!”见李将军越说越没有顾忌,谷司军脸色有些变了。

“宋先生又不是外人,她跟着的是皇太女,你可别忘了,燕秋是为什么来固原的,那几年莫名其妙的巫蛊之祸,虽然没有废了皇太女,但是皇帝把太女的爹爹跟外祖母一脉几乎是赶尽杀绝,别说故剑的情面,几乎就是摆明了要废太女”

李将军嗤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煎茶喝了一口,苦的拧紧了眉毛,又放下了,不屑道

“可是折腾那么久,有什么结果吗,现在她是哪个皇女表现的强势就宠爱哪个,把持了半壁朝纲的太女却从来不敢见,厌弃成这样都不敢动人家爹的后位,扶个宠妃上位半年就废了,怕女儿怕成这样,要不是都城那一堆世家为了养着这个听话的皇帝,她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见李蛰丝毫不在乎,谷司军也没有再劝阻,只是对宋琰笑了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

这位看上去是个铁杆的皇太女党,就算是全天下人都知道这对母女在朝堂是几乎是对半分权,但对着女儿骂母亲也着实是过了点。

宋琰倒是不怎么在乎。

因为要是她来骂的话比李将军骂的狠的多了,个棒打鸳鸯想一出是一出的憨憨,何况她做过的蠢事还不止如此。

当年皇太女一时不查被皇帝抓住下狱的时候,皇帝身边侍候的宫人直接代替皇帝下了伪造的圣旨,将皇太女从绝对忠于皇帝的林家放了出来,这让皇帝连她手里最后一支有能力有忠心的军队都不再相信,自己把自己架在了空中。

林家就是现在林城的城主,被皇帝怀疑之后,受先帝嘱托看护皇帝的老祖母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林城主当机立断就带着家眷自请外放了,这么多年把守林城,稳稳当当,也不用再跟都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气作斗争。

据说看上去年轻了很多。

更可笑的是,皇帝到现在连是谁下的矫诏都不知道,可是清除内侍她又不敢,生怕抓错了人自己就再也没有信任的人了,现在在内宫里都是煎熬。

这也是连谷司军都毫不在意辱骂皇帝会出现什么事情的原因。

现在朝堂之中,明显的只剩下世族跟皇太女斗法,皇帝本人就是个摆设,骂也就骂了,只要宋琰不跟皇太女说,问题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