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明府,你可莫要徇私。”徐正海放肆地打趣,若是卞孝辰徇私,那往后有的是说辞。
不过卞孝辰并不在意他的语气和态度,笑笑说:“我今日前来,便已想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由此可见崔郎君与徐郎君在你们心中,同为重要。”
在场的人皆知,崔音辉本着良心做生意,而徐国甲暗箱操作不断,为人较为阴暗。之所以把票投给徐国甲,自然是有人提前做足了准备。
“卞明府言之有理,所以我们此刻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该选崔郎君,还是徐郎君呢?”
卞孝辰望着他们,笑着提醒大家,“此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仔细想想,以往崔、徐两家,哪一家为太平贡献更多,那便选他。”
如此不仅公平,还让对方无法反驳。
这显然是帮着崔音辉了。
徐国甲心中不忿,面上并无表现,笑笑说:“如此说来,那定是崔郎君。你们选崔郎君吧,以往无论太平有什么事,崔郎君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卞孝辰点头:“此话不假,我来到太平不久,便已经见过崔郎君为了百姓多次施舍,前有赛事,后有疫病资助,他从未说过任何不满的话。”
“卞明府谬赞了,身为太平人,都是应该的。”崔音辉谦虚地笑笑。
“那就选崔郎君吧?”
“好,就崔郎君。”
徐国甲黑着脸,却还要假装在笑,没能得到会长的位子,他颇感失落,临走前在崔音辉耳边低声讽刺,“有个明府郎子,就是顺风顺水。”
崔蓝薇立刻跑去父亲身边,望着徐国甲,“徐郎君莫不是没能得到会长,心中不快吧?”
“呃……”徐国甲望着她笑笑,对卞孝辰行了个礼,负手走了。心中的郁闷,无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