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零哂笑,这就是时玲的亲身父亲和兄长,纵使流着相同的血脉,她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一文不值。
看见几天没回家的女儿和妹妹,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离开好几天,也没有问这几天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更没有问她有没有受伤。
其实在刚回时家的时候,除了时文曜的态度恶劣之外,时父时母都是对时玲抱有愧疚之心的,只可惜……
时零看了眼时清蕊。
“可我在外面好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收到呢,我还以为大家不想看到我,毕竟我是个让时家丢脸的人。”时零一脸神态自若地扯下众人的脸皮。
不是说担心我吗?那为什么我离开的时间段,没有一个人联系我。
难道都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说担心未免太可笑了。
时父一下子噎住,这要怎么说,总不能说大家下意识忽略了她。
时父的脸皮有些挂不住,这个女儿怎么回事,以往这种情况,都是低着头不说话的,现在竟然还敢反驳他,简直是没大没小。
“不是的,这几天公司有点忙,爸爸和哥哥都没什么时间。”时清蕊咬了咬唇,清秀的面庞带着几分难过,似乎对时零的说法极为痛心,“我们真的是担心你。”
时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我能理解,公司的事当然比我这个刚找回来的人重要。”
“大老板嘛,我懂的。”
时清蕊:……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感觉变了好多?说话这么阴阳怪气。
时父的脸色越发难看,“看来你这几天确实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连长幼尊卑不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