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校园里按时传来朗朗读书声。
陈砚打着哈欠进了教学楼,不巧遇见教导主任查迟到,他被光荣地请到了教室外面。
沈睿因为老妈记错时间没能及时叫他起床同样被罚在门外,看着陈砚单肩挎着书包,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一时间有些惊愕,过去和他搭话:“呦,咱砚哥今天也迟到了?”
陈砚掀起眼皮,脸冷得吓人:“活够了直说。”
“脾气怎么还这么臭呢。”沈睿啧了声,“这学期你不一直扮演着接送人家上学的模范好男友么?怎么今天迟到了?”
“她到盛阳比赛去了。”
“怪不得。”
第一节 是语文课,九班语文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说话慢慢吞吞的,搭配上无聊枯燥的文言文,简直就像催眠曲,沈睿听了几句觉得没什么意思,从书包里拿出昨天晚上没写完的作业,趴在阳台上补。
小半节课过去,一张卷子刚好补完,沈睿伸了个懒腰,却听见旁边的陈砚发出低低一声咒骂。
“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编?”
沈睿偏过头,看清楚陈砚的动作后,嘴里惊得能塞下个鸡蛋。
陈砚伏在窗台上,面前摊着一张类似于说明书的东西,左手拿着两截红绳,右手则是两股黑色头发,交叉在一起编织,锋利的眉眼里满是不耐烦,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发。
“砚哥。”
沈睿慢慢吞吞地移到他旁边,咽了下口水,试探着开口:“您这是——”
他将“编手链”三个字咽下,改成一种委婉说法:“迷上什么行为艺术了?”
“滚。”
……
“不是。”沈睿实在好奇,“你这编什么呢?”
“姻缘绳,没听说过?”陈砚扬眉看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也对,你这种没对象的,怎么可能听说过。”
沈睿:“……”
“什么姻缘绳?”他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陈砚,“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