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村,你这伤,不轻啊。”
穆村却像是毫不在意的模样,轻轻扯出自己的手臂,面上神色丝毫不变,“是啊,不过我同皇兄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皇兄整日养尊处优的当个皇上,怎会知道我们这些个长年累月在外征战沙场的人呢?”
穆村的口气并不友好,句句里头似是都带着针刺一般。
这也是穆寒能够预料到的场景,毕竟自从穆村去往边境镇守之后,他二人的关系早已不似外界所流传着的那般友好了。
倘若不是忌惮着穆寒的权势,以及为这国家操的一份心。穆村早已不会服从穆寒的任何命令了,更别提去为他探查白衣教这一件如此劳神的事情。
穆寒也是看准了穆村这个孩子脾性,不过时常喜欢这样带刺的说话,以示自己的反抗。可到头来,也已然会听从穆寒的话,做事也是极其让穆寒放心的。故而穆寒方才一次又一次的重用着穆村。
“好了,有什么牢骚等下再发罢。先说说方才你未说完的话。”
穆村这下才收敛起眉间的微微怒意,神色兀地变得严肃起来。
“那人能够避过我的飞刺,身手分外了得。故而我才在他身上下毒,方才让他能够被顾家的人制服。可这人身手说来也是奇怪,分明应当是个没有个十几年练不成的绝世武功,可偏偏底子却是弱的紧。”
如此说着时,穆村忍不住伸手比划了两下那张道士躲避穆村飞刺时的动作,生涩且僵硬的,似是体内有着什么在强制他做出这种动作一样。
“我怀疑这从未见过的武功,其实只是穆国江湖上的武功之一罢了。之所以招式让我觉着生疏难懂,应当是因为这道士的底子太过薄弱,故而身手之间显得分外僵硬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