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未料得穆寒会主动和自己提到这件事,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嗯嗯的回答几声,眼皮子却开始忍不住的打架起来。
这些往事究竟是个怎样的真实模样呢?顾青已经不想知道了,如今他只知道自己爱着的这个人恰好也爱着自己,便足以了。
“朕同终纯青梅竹马相伴,朕原先不是太子,理当不得皇位。彼时皇储之争严重,朕被排挤迫害,举家西迁至人国。也是终纯一人不舍不弃,抛却了荣华富贵,一路追随朕至人国。朕所度过的艰难岁月,皆有她的陪伴。故而朕于她的感情,是只言片语难以说清的。”
顾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心里暗暗道了一句这终纯也是个性情中人,皇储之争中仍愿意陪伴穆寒,若是她尚在人世,定然也是个很好的国母罢?
“可是终纯她福薄,朕好不容易得到了江山,她却早早逝去。荣华安宁未曾享受几日,便那般凄惨的离世了。朕一直觉得,是朕的错。倘若朕能够早早察觉她身子的异样,能早早去请的苏畅出山,兴许今日这国母之位仍是终纯的了,兴许也不会有林梦这样子的人来伤害到他人了。”
顾青吃力的保持着清醒听着,眼皮子却打架打的厉害,倒是听得愈来愈迷糊了些。
穆寒却未察觉到了顾青的困意,只当顾青认真地在听自己的话语,一字一句说的诚恳万分。
“朕想把亏欠终纯的,都还给林梦。”
“嗯我知道的”
顾青终于抵不住这马车的舒适,以及这几日的疲惫,沉沉睡去。
穆寒轻轻理着顾青鬓角的小碎发,轻轻抚摸着他的五官,静静看着他的睡颜,听着他细微的呼噜声。
这几日应当是劳累了不少吧,竟然睡的如此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