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地方的做事效率,是十分可怕。
常欢瞧着顾青在梨花桌旁开始研究起糕点茶水,看起来是十分的惬意的样子,这才开了口。
“主子,方才那管事婢子着实是做的没错的。若是你不让她去受罚,她才是会出事的。”
顾青光是听着常欢前一句话正预备着要骂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了后半句的话,不免满是困惑的看向了常欢。
“这浣衣房里头处处是眼线,故而方才那管事婢子离去了,这新的奴婢才能如此快的添补了进来。正是因为如此,这浣衣房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受着监视的,故而方才那奴婢犯错了,是必然要罚的。倘若主子不去罚,等到浣衣房的官司出来,那么这奴婢的性命怕是不会保住了。”
顾青满是错愕地瞪着常欢,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仿佛在听常欢说着天方夜谭一样。
常欢颇为无奈地,认真且严肃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方才的话并无玩笑在里头。
“就比如方才,其实主子若是想帮助她,应当从一开始就让她前去领板子的。主子一味的推脱不让她受罚,等她从这个大门走出去的时候,便会有浣衣房的人来领着她去挨私刑。那私刑,是远远比挨一顿板子来的要可怕的多的。故而她才那么苦苦哀求主子放她去挨板子,最后的话也不是轻视主子的意思,而是最后的哀求了。”
常欢说着的时候不免偷偷瞥了瞥门外,也不知是否是顾青错觉,在常欢刻意去看门外的时候,门外似乎有什么物什一闪而过,似是害怕被发觉一样。
“现在看来,那婢子应当已经被下私刑的人给抓住了,去挨私刑了。是死是活也是无人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