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还在思索着这鸡血的事情的时候,常欢却是又递来了一封顾鹿的信件。
不同于先前一封通篇都是华美的辞藻,这一篇信件里头写着的都是十分口语化的用词,当真是极其的符合顾鹿这个武痴的模样的。
不过顾青也只当先前的那一封信是因为顾鹿想要刻意的讨好自己走个后门所以才用了那些个华美的辞藻的,而这一封是过来确认一下自己要前来的时间的,就是已经不用再用那么华美的辞藻的了。
“看来我这个大哥还当真是个真脾气的人啊,这下都不跟我说的这么好听了。”
顾青无奈的笑了笑,提笔写了封简短的回信就是交还给了常欢,未曾见到门口那个一闪即过的影子。
午后惬意的阳光照射在了那窗口处的一张长椅上头,长椅上铺着一条冰蚕丝制成的长被,轻柔地铺盖在那女子身上。
女子十分惬意的迷着眼睛躺在这长椅之上,旁边的小婢子正在缓缓的扇着手里头的蒲扇,给这个女子送去阵阵的清风。
小婢子完全不敢多动弹一步,也不敢稍微的分心,因为上一个婢子,就是因为扇风时稍稍的动了一下,将女子给吵醒了,之后的结果便是极惨的。
虽说女子之后好生安顿了这个婢子的家人,可是这个婢子当时是被直接分尸且掏心的,光是听着,就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自家主子的脾性有多差,整个宫殿里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就算是心知肚明的,也是无人敢言的。毕竟她们的主子是个何种的人物,手段是何种的可怕的,都不是她们能够轻易的揣测到的。
门外忽然闪进来一个女子,便衣轻装的不知方才去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