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禁庆幸,幸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出跟谷雨田一样的昏招。
军医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将军跟前的红人可就另当别论了。宰相门前三品官,别说他,就是他们家老爷也得把人奉为上宾。
想到此,汪德上前冲贞吉利和季妧拱了拱手。
“军医鼎鼎大名早有耳闻,今日得以结识实在三生有幸。军医和令妹想必也是难得团聚一次,敝人带混账侄子来给令妹道歉,除此之外并无旁事,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见他还算识趣,贞吉利也不多作为难,同样朝他拱了拱手。
“客气,我长时候不在家,以后我这妹子有得罪你或者你们白家的地方,还望看我薄面,担待一二。”
汪德连连道“哪里话、哪里话……”
季妧指向旁边的几箱东西“汪掌柜,无功不受禄,我和你们济世堂不拖不欠,用不着这些,你还是带回去吧。”
汪德面露为难“这……”
贞吉利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妹子说的没错,我们家有祖训的,不能随便占人便宜。”
季妧用手肘暗暗拐了他一下。
汪德无法,只能让人把礼物抬上马车,匆匆走了。
贞吉利看向灰头土脸的谷雨田“怎么着,你还想留下来吃个晌午饭?你带这么多人,饭也不够呀。”
“不、不……我这就走,这就带他们走……告辞,告辞!”
“慢着!”
贞吉利跟出院子,慢悠悠踱到谷雨田跟前,倾身盯住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