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摊子上更是如此。
学生还没出来呢,镇上的居民就来了一拨又一拨。
直道一整个年都在想他家的黄金搭档,想的挠心挠肺,今天大开市,估摸着他们也该来摆摊,就都过来了。
这话任谁听了都高兴,胡良和谢寡妇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这么早书铺也没开门,季妧就留下来帮忙,不少老顾客还记得她,打趣的也有,招呼的也有。
胡细妹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小妧姐,你跟客人说话咋都不怕?”
不像她,收碗的时候客人问她多大了,她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季妧一边炸油条一边笑道“村里的叔叔婶婶你会怕吗?你是还没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胡细妹重重点头“我会尽快适应的。”
经过胡细妹的积极争取,胡家的分工重新做了调整。
胡良和谢寡妇的岗位保持不变,收碗打杂的活计则由胡大成和胡细妹轮换着来。
也就是说,一个到镇上出摊的时候,另一个就要留在家照看老人兼带娃。
胡大成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一个男的,才不要留在家。
但胡细妹事先取得了家里两位大佬的支持,他的抗议被无情的镇压了,不愿意也得愿意。
又送走一拨客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学生下早课的时辰到了,几个人又开始团团忙起来。
季妧自认速度已经够快,炸的油条尚有些供不上趟,胡细妹也是各种手忙脚乱。
等高峰期忙完,送走摊上最后一位顾客,季妧往凳子上一坐,累得手指头都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