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冻着吧?” 因为狄嵘而起的波澜算是揭了过去。 想到狄嵘,季妧想起那封信。 “信我已经托人转交……” “是他吗?”大宝问。 季妧蓦然想起早上他也有去城郊,那他必然是见过关山的了。 “你口中的他是谁。” 这话不是疑问,暗含着某种提醒。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姐夫”。 季妧满意了,揉了揉他的头,没有接话。 只要季妧肯与他亲近,大宝的心情就会立时转好。 他仰头看着季妧“有两个他。” 季妧笑了一下“那你认出是哪一个了吗?” 大宝犹豫了一下“去辽东的那个。” 季妧挑眉“为何?” “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