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玹只觉得一股热浪冲击到自己的天灵盖,一阵的头晕目眩,白玹直觉的两股热流顺着自己鼻子流了下来,白玹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窘迫地看向南殊道:“我。。我上火!”
说完,白玹撒腿就跑,桃树下的南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这种程度都受不了了,原来你这么好上当!”
白玹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来到玉湖边,他不管不顾地将玉湖边上的栅栏给一拳轰开,整个人冲进玉湖里,整个人沉入湖中,试图将心中那股莫名的邪火给浇灭。
过了好半天,白玹才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从湖里走了上来,湿漉漉地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白玹心里气恼极了,他怎么就亲了南殊呢,他怎么就因为看了南殊的胸肌而流鼻血呢,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出息了呢。
南殊就是个妖孽呀,他怎么就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让他流鼻血了呢。
白玹气愤地用手锤了锤地,捡起身边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朝湖面扔去。
“咚!”湖面被溅起一朵大浪花。
“哎呦!哪个孙子扔我!”接着是一阵惨叫传来。
白玹定睛一看,只见漂亮的鲛王正捂着头站在湖面上,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玹,白玹一看坏了,他想要逃却被溟绛的一团水柱缠住了脚。
白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拉到溟绛的身边,现在的他可是打不过溟绛的,而且他也不想和这个上一世的好友反目成仇。白玹可怜巴巴地认怂道:“对不起,鲛王,我不是故意的!”
“两次了!”溟绛咬牙切齿地拎着白玹的脖颈道:“你闯进我家两次了,一次吃光了我玉湖的鱼,现在又用石头砸我的头,白虎神君,你这是在挑衅吗?”